处理掉所有琐碎的麻烦。
可现在,这个影子仿佛蒸发了一般。
除了在极少数必要的集体场合,他能远远瞥见凌渊如同其他普通守卫一样,恪尽职守地站在角落,其他时间,他几乎感觉不到凌渊的存在。
那人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与他单独接触的机会。
今天是十五。
月圆之夜。
也是……他该给凌渊“药”的日子。
白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关于“深渊”残骸能量分析的报告,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冰蓝色的眼眸时不时瞥向墙壁上的电子时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夜色渐深。
按照惯例,凌渊应该会在晚上十点,准时出现在他的房间,沉默地接过那支能够缓解他体内暗伤和异能副作用的特殊抑制剂。
那是他们之间维持了多年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也是白辰为数不多的、会主动想起凌渊的时刻。
十点到了。
门口没有任何动静。
十点零五分。
十点十分……
白辰点着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微微蹙起眉,心中的烦躁感越来越明显。
凌渊在干什么?
为什么还没来?
是忘了时间?还是……伤的太重,来不了了?
想到后者,白辰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
他记得上次强行抹除玄昭记忆后,自己状态极差,似乎……确实对凌渊说了很过分的话。甚至可能……还动了手?记忆有些模糊,但那句“你算什么东西”却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难道凌渊真的伤得那么重?
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悄然掠过心头。
但他随即又压下了这丝情绪。
不过是个暗卫。耍性子也要有个限度。难道还要他亲自去请不成?
白辰冷着脸,决定不再等待。他拿起桌面上那支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抑制剂,站起身,准备亲自去找凌渊。
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
与此同时,在总部另一侧,属于暗卫的、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堪称冰冷的房间里。
凌渊并没有如白辰所想的那样,重伤卧床或者故意拿乔。
他只是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双臂紧紧环抱着屈起的膝盖,将脸深深埋在其中。
他没有开灯,整个人沉浸在浓稠的黑暗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受伤的兽。
他没有打算去找白辰求药。
不是赌气,也不是忘了时间。
他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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