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计划中短暂的“透气”之旅,因为这场意外而草草收场。一行人气氛微妙地回到了下榻的酒店。白夜毕竟病体未愈,经过这一番折腾,脸上倦容更浓,几乎是被白辰半扶半抱着带回套房的。
一进门,温言立刻上前,重新为白夜检查了体温,确认没有因为外出而反复,这才稍稍放心,柔声哄着他吃了药,又让他躺回床上休息。
白夜也确实累了,虽然还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点好奇,但眼皮沉重得直打架,没多久就在熟悉的、安全的环境里沉沉睡去。
安顿好小祖宗,客厅里的气氛才稍微松弛下来,但焦点立刻转移到了新加入的、惊魂未定的林晓涵身上。
涵涵依旧紧紧裹着谢淮那件外套,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温言递给她的热水,小口小口地喝着,但指尖依旧有些发白,身体也时不时地轻颤一下。她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依旧泛红的眼圈,看起来楚楚可怜。
黎墨、温言、陆骁、秦烈、赤霄或坐或站,围在附近。玄昭虽然心思大部分还在卧室里的小白身上,但也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凌渊如同往常一样,隐没在不起眼的阴影处,但目光也偶尔扫过涵涵,带着审视。
谢淮则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尽量远离沙发区域,仿佛那里有瘟疫,但队长的命令又让他不能完全离开,只能浑身不自在地假装研究墙壁上的装饰画。
“涵涵小姐,”温言作为团队里最擅长沟通的人,再次担任起询问的角色,他拉过一把椅子,在涵涵对面坐下,声音放得极缓极柔,“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能跟我们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和你的……那位朋友,之间发生了什么?”
提到“朋友”两个字,涵涵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决堤的趋势。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看周围这些气质各异却都透着强大安全感的男人们,尤其是下意识地又寻找了一下谢淮的身影(发现他站得老远,眼神黯淡了一下),才哽咽着开口:“我……我和书昀……王书昀,我们……我们从初中就认识了……到现在……已经八年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在一个学校,一个班……她……她成绩也很好,每次考试,我……我年级第一,她……她就是年级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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