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渊哥,你……脖子那里,需要看一下吗?”
凌渊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猛地看向温言,里面充满了冰冷的警惕和一丝被窥破秘密的惊怒。
温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凌厉眼神看得心头一凛,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作为一名医生,担心你的伤。没有别的意思。”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恶意。
凌渊死死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那眼神仿佛要将温言从里到外剖开审视一遍。最终,他似乎确认了温言确实只是出于医生的职责,眼中的凌厉才缓缓褪去,重新变回古井无波的沉寂。
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必。无事。”
温言知道不能再强求了。他能感觉到凌渊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拒绝任何人靠近、拒绝任何探究的冰冷屏障。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医疗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巧的白色瓷瓶。
瓷瓶触手温润,似乎用料不凡。
“这个给你,”温言将瓷瓶递向凌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这是……嗯,是我之前根据古方自己调配的一种特效药膏,对内伤淤血、软组织损伤和骨裂愈合有奇效,副作用也小。你手上的伤,还有……嗯,其他地方如果有什么不适,都可以用一点。”
凌渊看着那个瓷瓶,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疑惑。温言自己调配的?还特意现在给他?
他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温言看着他迟疑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略带无奈的微笑,仿佛看穿了他的疑虑,轻声补充了一句,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哦,对了,这药药性比较强,用量要特别注意,每次只需米粒大小即可化开淤血……尤其是对于一些‘不听话’、总是‘磕磕碰碰’的‘废物’来说,用多了反而不好。”
“废物”这两个字,温言说得极其轻微,几乎只是气流摩擦的声音,但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凌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温言。
温言依旧温和地笑着,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根本不是他说的一样,只是平静地将瓷瓶又往前递了递。
一瞬间,凌渊全都明白了。
这瓶药……根本不是什么温言自己调配的。
是主人。
是主人通过温言的手,交给他的。
所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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