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体,笨拙地拍着他的背,直到他再次安心睡去。
那时候的他们……还没有后来冰冷的隔阂与主仆的界限。还只是……三个相依相伴的少年。
白辰的目光落在凌渊那依旧带着些许少年轮廓的侧脸上,又看了看弟弟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那点微妙的不悦,终究化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冰冷的眸光,也难得地软化了些许,染上了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追忆之色。
罢了。
他轻轻掀开自己这边的丝被,动作极其轻柔地起身,没有惊动沉睡中的两人。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晨光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恍惚间,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那段早已被尘封的、简单却温暖的岁月。
最终,他弯下腰,伸出手,极其小心地将滑落到两人腰际的丝被,重新向上提了提,仔细地掖好被角,确保他们不会着凉。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平日里那杀伐决断的冰冷形象截然不同。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向浴室,开始了新一天的例行事务。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有逐渐明亮的晨光,温柔地笼罩着床上依旧酣睡的两人,以及那无声流淌着的、短暂回归的旧日温情。
凌渊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温柔注视的错觉,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又放松了几分。
而白夜,则在哥哥和凌渊哥(以及小熊)的三重“守护”下,嘴角那抹安心的弧度,似乎又加深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