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伸出手，极其宠溺地揉了揉白夜柔软的银发，并没有反对弟弟的提议。
然后，他才将目光转向依旧僵立着的凌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
“过来。”
“……是！”凌渊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和多年来对命令的绝对服从，机械地、同手同脚地走到了床边。
他站在床边，看着那宽大的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人，依旧觉得眼前的一切如同梦幻，不敢逾越半步。
“躺下。”白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凌渊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身体绷得笔直，紧紧挨着床沿，尽可能远离中间的两人，仿佛生怕自己的存在玷污了这片圣洁之地。
他甚至能感觉到小主人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和主人那冰冷强大的气息，这让他更加紧张，连呼吸都放轻了。
白辰似乎对他的拘谨并不在意，只是抬手一挥。
寝殿内柔和的光线瞬间熄灭，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只有窗外数据星河那幽蓝的光芒，透过落地窗，投映下微弱的光晕。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凌渊能听到身边两人清浅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床铺因为另两人的存在而传来的细微震动和温度。
他僵硬地躺着，一动不敢动，心脏却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亵渎的亲近，而疯狂地跳动起来，混合着残留的恐惧、巨大的不安、以及一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兴奋和满足感。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手臂。
是白夜。
他似乎觉得凌渊躺得太远太僵硬，于是抱着他的小熊，往凌渊这边稍微挪了挪，然后将怀里另一个备用的小型暖水袋（似乎是十二号之前塞给他的）塞进了凌渊冰冷的手里。
做完这一切，白夜便重新缩了回去，一边是哥哥温暖的身体，一边是凌渊哥（虽然有点僵硬），怀里还有软乎乎的小熊。他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实的安全感所包围，仿佛被最坚固的堡垒守护着。
虽然他那张小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在黑暗中微微睁开的异色眼眸里，却闪烁着一丝极淡的、安心和开心的光芒。
凌渊握着手里那个还带着白夜体温的暖水袋，感受着身边传来的、属于小主人的微弱热源和清浅呼吸，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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