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主人赋予我们力量与存在意义，我们的忠诚不容置疑。”
“天职？！意义？！”六号仿佛被这两个词刺激到了，表情更加狰狞，“狗屁的天职！狗屁的意义！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暴君！零界就是他冰冷的屠宰场！我们就是他手里沾血的刀！用完了就扔！随时可以为了他那个宝贝弟弟牺牲掉！”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积压了无数年的不满和恐惧一次性倾泻出来：“你们难道就感觉不到吗？！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那双冰冷的眼睛随时都在审视着你！仿佛你只要犯一点点错，甚至只是让他觉得不顺眼，下一秒就会被碾成尘埃！那种每天都活在刀刃上的感觉！你们难道就不觉得窒息吗？！不觉得压抑吗？！”
四号冷哼一声：“那是主人绝对的威严。能侍奉如此强大的主宰，是我们的荣耀。”
“荣耀？哈哈哈！好一个荣耀！”六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是，你们强！你们能得到他偶尔的‘青睐’！甚至像九号那个疯子，还能因为被吸血而兴奋不已！真他妈是一群变态！”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充满了自嘲和愤懑：“可我呢？！我呢？！我实力是暗卫里最差的！我拼尽全力也赶不上你们！我只能靠耍点小心思、玩点阴谋诡计才能勉强站稳脚跟！可结果呢？！结果就是谁都防着我！谁都不待见我！在你们眼里，我永远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丑！在主人眼里，我恐怕连条有用的狗都算不上！”
五号皱紧了眉头，手中的能量蓄势待发：“六号，你的心术不正，早已注定今日。”
“心术不正？哈哈哈！对！我心术不正！”六号彻底豁出去了，歇斯底里地吼道，“那是因为我害怕！我嫉妒！我不想永远当最底层那个随时可以被替代、被牺牲的废物！我也想活下去！我也想有点尊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呼吸都要看别人的脸色！”
七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这就是你背叛的理由？因为你觉得不公？因为你觉得压抑？”
“不然呢？！”六号猛地看向他，眼中布满血丝，“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我宁愿逃出来，逃到这个混乱肮脏的黑市，用那个小怪物换一笔够我逍遥几辈子的钱，然后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哪怕东躲西藏，也比回去继续当那条随时可能被宰的狗强！”
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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