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感让白夜的生理反应达到了极致,他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然而,老板根本不管不顾,继续粗暴地塞着,甚至用手捂住他的嘴,强迫他吞咽下去。
一些食物残渣沾满了他的下巴、脖颈,甚至呛入了气管,引得他更加剧烈地咳嗽和痛苦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冰冷的、馊臭的、带着霉味的糊状物被迫滑过喉咙,进入胃中,带来的不是饱腹感,而是无尽的屈辱和生理上的极度不适。
这一刻,什么骄傲,什么尊严,都被践踏得粉碎。
他像一只被强行填喂的牲畜,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承受着这令人发指的侮辱。
直到觉得塞得差不多了,老板才嫌恶地松开手,看着白夜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身上一片狼藉,狼狈万分。
“呸!贱骨头!非要老子动手!”老板骂骂咧咧地在地上蹭了蹭脏兮兮的手,“以后每顿饭都这样!不吃就等着饿死!或者老子亲自‘喂’到你吃!”
说完,他不再看白夜那副凄惨的模样,转身再次离开了密室。
门再次被锁死。
密室里,只剩下少年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干呕声和剧烈喘息声。
猩红的灯光下,他蜷缩在冰冷的床边,银发凌乱,衣衫污秽,脸颊红肿,脖颈青紫,嘴角和下巴还残留着恶心的食物残渣,那双瑰丽的异色瞳眸中,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无尽的屈辱、以及……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
胃里那令人作呕的食物在翻腾。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疼痛。
但比这些更痛的,是那颗被反复践踏、浸透在绝望和冰冷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