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渊的声音有些沙哑虚弱,他强撑着行礼,脚步有些虚浮地、恭敬地退出了寝殿。
直到离开那冰冷的威压范围,背靠在冰冷的金属廊壁上,凌渊才仿佛脱力般缓缓滑坐下去。他抬手,指尖颤抖地触摸着颈侧那清晰的齿痕,那里还残留着刺痛感和主人冰冷的触感。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幸福感混合着虚弱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他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个近乎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能被主人需要……能被主人索取……哪怕是血液,是生命……亦是他无上的荣光。
寝殿内,白辰独自一人。他背后那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依旧安静地垂着。
他抬手,指尖再次拂过发辫,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
随后,那抹柔和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和深不见底的幽邃。
他需要休息片刻,消化这份“补给”。
至于外界的一切,似乎都暂时与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