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哀嚎声彻底消失了。野狗们疯狂地撕扯争抢着，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不绝于耳。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原地只剩下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和一些破碎的、沾染着肉沫的衣物碎片。那个男人，连同他的罪恶，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连一点像样的残骸都没有留下。
野狗们舔舐着嘴角的血迹，满足地发出了呜呜声，看向白夜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白夜这才缓缓转过身。
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在离开前，他头也没回，对着那片只剩下血腥的空地，极其冷淡地、仿佛陈述一个事实般，说了一句：“人渣。”
然后，他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群饱餐一顿的野狗，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见证着刚才那场冷酷而彻底的“净化”。
当白夜重新回到那条小巷时，玄昭正抱着已经苏醒、还在小声啜泣的小女孩，焦急地等待着。远处已经传来了警笛声。
看到白夜安然无恙地回来，玄昭才松了口气。他注意到白夜的脸色依旧有些冷，身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但他很聪明地没有多问。
他只是看着白夜，轻声说：“警察和医生快到了。”
白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个小女孩身上，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丝丝。
很快，警方和救护人员赶到，接手了小女孩。
玄昭简单说明了情况（省略了白夜处理男人的部分），只说是发现可疑男子欲行不轨，被打晕后逃跑了（警方后续在荒地只发现血迹和碎衣，定为野狗袭击或黑吃黑，不了了之）。
离开小镇，返回训练营的路上，玄昭看着身边再次恢复安静模样的白夜，心情复杂。
他再次清晰地认识到，他喜欢的这个人，纯净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个杀伐果断、甚至有些冷酷无情的灵魂。
但他并不害怕，反而更加心疼。他无法想象，小白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对“人渣”如此厌恶，并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
他只是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好地保护他，让他能更多地接触世间的美好，而不是……黑暗。
夜色中，吉普车平稳地行驶着。
白夜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异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流光，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只是单纯地放空。
或许，想起了某些……前世的不愉快记忆。
但无论如何，一条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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