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那份感情是真实的、对等的、可以被宣之于口的。
羡慕他们此刻……一定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抱、亲吻,确认彼此的存在。
而他……
凌渊的心猛地一抽,一股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
而他,只能像现在这样,如同一个最见不得光的幽灵,隐藏在冰冷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贪婪地窥视着那轮永远无法触及的冰冷月亮。
他的感情,是肮脏的、僭越的、绝不容于世的诅咒。
他怎么敢……怎么能让主人知道……他这颗早已污秽不堪的心脏深处,竟然藏着如此大逆不道、亵渎神明的妄念?
他竟然……深深地、绝望地、无可救药地……爱慕着他的主人。
这个认知,如同最沉重的枷锁,日日夜夜拷问着他的灵魂,带来无尽的痛苦和自我厌弃。
他是主人手中最锋利的刀,最忠诚的狗,最可靠的影子。他可以为主人奉献一切,包括生命和灵魂。但他唯独不能……也不该……产生这种肮脏的情感。
主人是高高在上的神祇,是掌控一切的存在,是冰冷无情的月光。而他,只是泥泞中挣扎的蝼蚁,是沾满血腥的屠刀,是永远只能仰望和服从的影子。
云泥之别,天壤之距。
这份感情,一旦暴露,只会引来主人的厌恶、恶心,甚至是……彻底的毁灭。
他宁愿被主人当做一件没有感情的工具使用到彻底报废,也绝不愿意看到主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对他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鄙夷和嫌弃。
那比将他千刀万剐、灵魂碾碎还要痛苦千万倍。
所以,他必须藏好。
用最完美的服从和最冰冷的面具,将那颗灼热、跳动、却注定见不得光的心脏,层层包裹,深深埋葬。
绝不能……让主人知道。
一丝一毫,都不能。
白辰似乎并未察觉到凌渊内心那惊涛骇浪般的挣扎和痛苦。他评价完了那“两只崽子”的事,似乎觉得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中的杯子上,或者又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窗外细微的风声,和温泉水缓缓流动的淙淙声。
凌渊依旧垂首站在原地,如同最沉默的磐石。只是那垂在身侧、被制服袖口遮掩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他感受着那份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距离,感受着内心那无法言说的爱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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