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攥紧了每个人的心脏。
然而,这仅仅是开胃菜。
白夜站在五具尸体的中央,缓缓抬起头。
鲜血溅了几滴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妖异而刺眼。
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舐了一下唇角溅到的温热血珠,异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兴奋而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沉浸于杀戮盛宴中的、纯粹的病态愉悦。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周围那些吓傻了的、刚才曾用贪婪目光注视过他、甚至出言不逊的赌徒们。
“刚才……”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如同丧钟般敲响在每个人心头,“……还有谁,笑了来着?”
没有人敢回答。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拼命向后缩去,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不记得了吗?”白夜歪着头,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恐怖,“没关系……我自己来找……”
下一秒,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啊——!”
“别杀我!我错了!”
“救命啊!规则!规则保护我们!”
惨叫声、求饶声、绝望的呼喊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赌场。
但规则只保护未参与赌命的人不受“主动”攻击,却无法阻止胜利者追杀那些“自愿”参与了赌命并输掉的赌徒的“同伙”或“出言不逊者”——这是规则模糊的地带,而白夜,精准地利用了这一点,或者说,他的杀戮欲望根本无需理由。
他如同一个优雅的、癫狂的死神,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鲜血四溅。
他用随手捡起的筹码,如同子弹般射穿赌徒的眼球,用纤细的手指,轻易地撕裂喉咙,扯出温热的气管。
他将一个肥胖的赌徒整个提起,狠狠地砸向巨大的轮盘赌桌,将那人的脊椎硬生生砸断成诡异的V字形,夺过一把切雪茄的刀,如同艺术般将一个刚才言语最污秽的赌徒凌迟,片片血肉飞起,那人却一时未死,发出凄厉到非人的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