诽这个突然变得可怕的队医时,他没有看到——
在昏暗的光线下,温言微微垂下的眼眸中,那抹刚刚被勉强压下去的、近乎偏执和疯狂的占有欲,再次汹涌地浮现出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幽深。
他的霄儿……
只能是他的。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任何人都不能觊觎,更不能伤害。
否则……他不介意用一些更“特殊”的方式,将他永远留在身边。
巷子外,新年的喧嚣依旧。
巷子里,无声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缠绕上一颗对此尚且懵懂无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