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刺激下逐渐涣散。
失血带来的眩晕,无法反抗的恐惧,以及那来自身体敏感处的、冰冷而羞耻的触碰……这一切都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哀求声渐渐低不可闻。
最终,眼前彻底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软软地瘫倒在了冰冷坚硬的黑曜石床面上。
感受到身下的人彻底昏厥过去,白辰吮吸的动作才缓缓停止。
他抬起头,唇边沾染着殷红的血迹,给他俊美冰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异和邪气。
他伸出舌尖,缓缓舔舐过自己唇角以及那两颗渐渐缩回的獠牙上的血迹,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一种餍足而又更加深邃难测的暗光。
他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凌渊。
颈侧那两个细小的齿痕还在微微渗着血,脸色苍白如纸,长而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依旧痛苦地蹙着,整个人显得异常脆弱和……凌乱。
白辰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眼中的暴戾和妖异缓缓褪去,重新变回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伸出手,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纯净的白光,轻轻拂过凌渊颈侧的伤口。那细小的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然后,他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却异常熟练地帮凌渊整理好凌乱的衣物,擦去他额头脖颈的冷汗和泪痕,甚至用湿毛巾仔细擦拭了他腰腹间被自己触碰过的皮肤。
做完这一切,他拉过柔软的羽绒被,将昏迷的凌渊盖好。
他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片刻那个因为失血和惊吓而陷入深度昏迷的下属,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微光。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只是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凌渊均匀却微弱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逐渐散去的、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惩罚,似乎结束了。
又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