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底,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暴熊那只曾经重创了秦烈肩膀的手上。
然后,缓缓用力碾磨。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暴熊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
谢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狭长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和残酷。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毒蛇的低语,传入暴熊几乎崩溃的意识里:“听着。秦烈那个蠢货……只有我能说他,能揍他。你们……”他脚下再次用力,仿佛要将那只手彻底碾碎“……算什么东西?也配动他?”
冷酷。
残忍。
护短到了极致。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敢怀疑A组的实力,再也没有人敢嘲笑“治愈系”和“控制系”。
这分明是两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是能将人拖入精神和肉体双重地狱的梦魇!
格斗台上,一方是重伤但已被队友护住的赤霄和秦烈。
另一方,是两个精神彻底崩溃、肉体也在承受折磨、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的B组精英。
高下立判。
胜负已分。
以一种远比肉体创伤更加残酷、更加令人胆寒的方式。
温言和谢淮站直身体,不再看地上那两滩烂泥。
温言转身,快步走回赤霄身边,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重新被担忧和温柔取代,继续为他治疗。
谢淮也收回了脚,懒洋洋地走回秦烈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啧了一声:“真难看。”但手上却凝聚起冰冷的寒气,帮他暂时封住了流血伤口,减轻痛苦。
众人沉默地看着他们,眼神复杂。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围观者,包括其他小组的成员,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向温言和谢淮的目光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敬畏。
血色之名……
或许,真的需要最深沉的血色与最恐怖的噩梦,才能彻底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