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的脸色时,哼歌的声音戛然而止。
“哟?”他吐出牙刷,含混不清地问,“玄昭你小子干嘛去了?跟人打架了?脸色这么白,被谁揍了?”
另一边,黎墨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系着靴子的鞋带。
听到陆骁的话,他抬起头,紫瞳精准地扫过玄昭,又极快地看了一眼跟在后面、面色如常但气息似乎比平时更冷几分的凌渊,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温言则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正仔细地擦拭着眼镜片,湖绿色的眼眸在镜片后显得格外清晰。他也看向了门口,目光在玄昭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医者的审视。
谢淮靠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枚薄薄的刀片,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来,嘴角噙着一丝看透不说破的玩味笑意。
被这么多道目光同时聚焦,玄昭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试图蒙混过关:“没…没事,早上起来没事干,去训练场活动了一下,不小心…磕碰到了。”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赤霄的注意力暂时被从爆裂的膀胱上转移了,他凑近了些,盯着玄昭的脸:“活动一下能活动成这样?你这看起来像是被高速旋转的砂轮蹭了一下啊兄弟。”
秦烈终于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一边提裤子一边嚷嚷:“谁被砂轮蹭了?让我看看…哇!玄昭,你这造型挺别致啊!”他完全没注意到现场微妙的气氛,还在那大呼小叫。
陆骁漱了口,擦着嘴走过来,小麦色的脸上带着狐疑:“不对劲。你小子肯定有事瞒着我们。凌渊,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他直接把问题抛给了看起来最不可能回答的凌渊。
凌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开始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被子,用后脑勺无声地拒绝了回答。
这下,连黎墨系鞋带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温言戴上了眼镜,眼神变得若有所思。谢淮手里的刀片转得更快了。
玄昭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聚光灯下炙烤,冷汗又开始冒了出来。他支支吾吾,眼神飘忽,正不知道该如何编下去时——
宿舍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门口出现的的身影,让整个宿舍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凝固。
银白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眸,俊美无俦却冰冷淡漠的脸庞。
是去而复返的白辰。
他不知为何又折返回来,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宿舍内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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