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自己从昨晚到今晨的所有“罪行”一一罗列,声音急促而充满自责:
“属下罪该万死!属下昨夜竟在主人面前失态……污了主人的眼……之后又未能保持清醒,僭越地占据了主人的床铺……方才醒来时动作鲁莽,定然惊扰了主人休息……属下未能恪守本分,请主人重重责罚!”
他每说一条,头就垂得更低一分,几乎要磕到地上。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昏迷之后究竟还发生了些什么。
白辰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一缕自己的银发。直到凌渊说完,空气中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白辰才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行了。”
凌渊猛地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就这样?没有惩罚?
白辰已经掀开被子,优雅地起身下床,赤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走向衣橱的方向,语气随意地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收拾好你自己。准备回血刃,小夜该等急了。”
凌渊连忙压下心中的惊疑不定,恭敬应道:“是!主人!”
就在凌渊稍微松了口气,准备起身去换回自己那套可能已经被处理掉的暗卫制服时,白辰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那件睡袍,我不要了。赏你了。”
凌渊的动作瞬间顿住,整个人再次僵在原地。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上正穿着什么——那是主人贴身的睡袍。
丝滑的黑色面料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躯,因为他的体型比白辰要稍微魁梧一些,睡袍穿在他身上并不宽松,反而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胸膛和肩膀的肌肉线条,袖口和衣摆也长度合适,仿佛量身定做一般。
而那股浓郁的、属于主人的冷冽香气,正从这丝滑的布料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将他紧紧包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件衣物的来源以及昨夜那模糊又刺激的记忆……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腾”地一下席卷全身,尤其是他的耳朵尖,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与他一贯冷漠的表情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赏给他了?
意思是……以后他可以穿着这件带着主人气息的睡袍?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混合着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欣喜和激动,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内翻滚冲撞,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死死地低着头,不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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