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啃噬的东西…耳朵…眼皮…嘴唇…舌头…最终…会在无尽的恐惧和啃噬声中…慢慢…”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增加效果:“…可以在箱内涂抹蜂蜜或血腥味的东西,吸引更多…或者提前将老鼠的牙齿磨尖…”
八号像是受到了启发,立刻补充,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病态的“热情”:“对对!还有蛆!可以找一种特殊的腐肉蛆虫,它们喜食活体组织。将她放入一个温暖的、潮湿的容器里,在她身上制造一些不致命但流血的伤口,然后将成千上万颗活蛆卵撒上去…看着它们在体温下孵化,白色的细小蠕虫破卵而出,密密麻麻地爬满全身,钻进伤口,在里面蠕动、啃食…那种痒痛钻心、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从外到内慢慢吃掉的感觉…绝对是极致的折磨!”
凌渊再次冷静补充,细节令人毛骨悚然:“属下发现在处理伤口时,高浓度的硫酸滴在皮肤上的反应很有趣。或许可以定制一套精细的滴灌装置,调整硫酸的浓度和滴落速度…比如,先用低浓度的,让她清晰地看着自己的皮肤像被灼烧的纸张一样卷曲、发黑、冒烟,感受到那种缓慢而持续的灼痛…然后逐渐提高浓度,滴在相同的部位,直到肌肉溶解,露出森森白骨…还可以选择不同的部位,比如眼睛…”
八号越说越兴奋,仿佛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创意:“抽筋扒皮!这个属下有研究过!可以用特制的钩刃,从她的脚踝处切开一个小口,找到筋腱,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抽…那种连接着神经和骨髓的剧痛…抽完筋,再剥皮!可以从脊椎下刀,手法好的话,能完整地剥下一张人皮…期间必须用最好的药剂吊住她的性命,让她保持清醒,感受全过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在进行一场变态的学术竞赛,不断提出各种匪夷所思、惨绝人寰的酷刑建议:什么用冰刃缓慢切割再撒上盐、什么用铁刷子反复刷洗伤口、什么将她埋在蚁穴之上只露头脸、什么用音波持续刺激神经直至崩溃、什么将她与变异植物共生……
每一个提议都伴随着更加详细、更加血腥、更加注重延长痛苦和放大恐惧感的细节描述。密室仿佛变成了地狱的刑讯设计室,充满了疯狂而残忍的想象力。
白辰静静地坐在王座上,单手支着下巴,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听得十分专注。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厌恶或不适,反而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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