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离的痛苦,体验到了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无边绝望……
两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从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小小的冰珠。
他们太清楚了,任务失败的下场绝不仅仅是死亡那么简单,零界有无数种方法能让背叛者或无能的废物……生不如死。
“滚吧。”白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两只碍眼的苍蝇,重新靠回王座,闭上了眼睛,似乎连多看他们一眼都嫌多余。
如蒙大赦,又如同被恶鬼追赶,八号和凌渊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以最快的速度、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密室。
……
城市边缘,一片早已废弃多年的老工业区。
终年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腥气。残破的厂房如同巨兽的尸骸,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只只瞎掉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闯入者。扭曲的钢筋从水泥中龇牙咧嘴地刺出,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不知名的污秽杂物。夜风吹过破损的管道和铁皮,发出呜咽般的怪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惨淡的月光偶尔从乌云缝隙中漏下,在地上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反而更添几分阴森。
一栋最为破败的厂房深处,某个被厚重油毡和破烂木板勉强封住的角落里,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手电光芒。
艾琳蜷缩在一个肮脏的角落,身上裹着一条散发着腐臭味的破毯子,身体不住地发抖。
她的脸色憔悴不堪,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写满了惊恐和绝望。每一次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一只老鼠跑过,都会让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起,惊恐地四处张望。
她完了。
她知道。
身份暴露,组织不会放过她,零界更不会放过她。
白辰……那个名字就像最深的梦魇,让她夜不能寐。她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藏在这里,祈祷着能被遗忘。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很远地方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艾琳猛地捂住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除了风声,似乎又没有别的声音。
是错觉吗?她安慰自己,一定是太紧张了……
突然——
“哒……”
“哒……”
“哒……”
清晰无比的、缓慢而规律的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厂房内部响了起来。
不紧不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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