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站在八号面前，银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异色瞳认真地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谢谢。”谢谢你当时在北境基地试图保护我。
八号愣了一下，随即那笑容变得有些苦涩，他摇摇头，声音沙哑：“谢什么……是我太没用，拖累了你……要不是我判断失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绿眼睛里充满了自责。
“你没有拖累我。”白夜打断他，语气很坚定，摇了摇头，“没有。”
温言用异能仔细为八号调理了体内紊乱的气息，又重点处理了他那条断腿处的旧伤，虽然无法立刻让断肢重生，但至少缓解了大部分的疼痛和不适。
治疗结束后，八号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但依旧虚弱。
他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身影再次缓缓下沉，但这次，他没有融入凌渊的影子，而是像融入水中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白夜脚边的影子里，消失不见。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那片似乎毫无异常的阴影，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