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抓住了温言的白大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对方。医疗室的灯光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光晕,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吻和温言的气息。
当温言再次退开时,赤霄几乎站不稳,全靠对方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他的红发凌乱,嘴唇湿润红肿,眼中蒙着一层水汽。
“喜欢吗?”温言第三次问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而有些低哑。
赤霄撇撇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喜...喜欢还不行吗...”
温言笑了,低头亲了亲赤霄眼角的泪痣:“这才对嘛。”
“你个混蛋...”赤霄小声嘟囔,却把脸埋进了温言肩窝,掩饰自己通红的脸颊。
温言的手指轻轻梳理着赤霄的红发:“你说什么?”
“没什么!”赤霄闷声回答,耳尖却红得透明。
温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别生气了。”
“切...”赤霄的声音依然带着赌气的意味,但抓着温言衣服的手却没有松开。
温言感受着怀中人逐渐放松的身体,湖绿色的眼中满是柔情。他轻轻哼起一段柔和的旋律,手指在赤霄后颈某个穴位轻轻按压。这是他的特殊能力之一——通过声音和触碰诱导睡眠。
“老温你干嘛...”赤霄的抗议变得含糊不清,眼皮越来越沉重,“又用这招...作弊...”
温言接住软倒在他怀中的青年,打横抱起走向医疗床。赤霄的红发垂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安静的睡颜。温言小心地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月光从窗外洒入,为赤霄的睡颜镀上一层银边。
温言俯身,在赤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
“你啊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医疗仪器的嗡鸣声似乎也变得温柔,伴随着赤霄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这个夜晚最宁静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