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这么大,你就学会勾引男人了?”伊万的呼吸里满是伏特加的味道,“还是个没手没脚的废物!”
“不是的!”苏弋娜挣扎着解释,“他是异能者,我找到了他亲人的电话,他们马上就来...”
“异能者?”伊万的眼睛亮了起来,松开苏弋娜转向床上的白夜,“值钱货啊...黑市上能卖个好价钱。”
苏弋娜惊恐地扑上前:“不行!他已经联系家人了!”
伊万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苏弋娜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角渗出血丝,但她顾不上擦,再次扑上去抱住父亲的手臂:“求你了爸爸,别碰他!他的家人很危险,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滚开!”伊万甩开女儿,从腰间抽出猎刀,“看他还敢不敢装死...”
苏弋娜绝望地看着父亲举起猎刀。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一瞬间,她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起桌上的铁壶砸向伊万的后脑。
“砰!”
铁壶偏了,只擦过伊万的肩膀。但这足以让他暴怒转身。猎刀调转方向,指向了自己的女儿。
“小婊子,敢打你老子?”伊万的脸涨成猪肝色,“今天我就教教你规矩!”
苏弋娜退到墙角,无路可逃。伊万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砸在脸上、肩上、胸口...她蜷缩成一团,尽量保护要害,但疼痛还是席卷了全身。
“贱人!跟你妈一个德行!”伊万边打边骂,唾沫星子飞溅,“看到男人就腿软!连个残废都要伺候!”
苏弋娜咬紧牙关不哭出声。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哭泣只会让父亲打得更狠。血液从鼻子和嘴角流出,滴在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红色水洼。
终于,伊万打累了,喘着粗气直起身。但他显然还没满意,摇摇晃晃地走向桌子,拿起半瓶没喝完的伏特加。
“今天非教训你不可...”伊万灌了一口酒,然后将瓶子在桌沿敲碎,露出锋利的玻璃齿,“让你记住谁是你爹!”
苏弋娜的瞳孔紧缩。父亲以前也打她,但从没用过武器。碎酒瓶能轻易划开动脉,在这冰天雪地里,受伤就等于死亡。
“爸爸,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哀求,“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伊万举起碎酒瓶,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这张脸就不该留着勾引男人!”
酒瓶朝着苏弋娜的脸狠狠扎下——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