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喉咙里挤出“咯咯”的声响，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白夜的手指没有立即收紧，而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压力——足以让博士感受到死亡的临近，又不至于太快失去意识。
“认得这个地方吗？”白夜的声音轻柔得可怕，红瞳扫视着中央控制室。
这里摆放着数十个监控屏幕，其中不少还显示着手术室的画面——血迹斑斑的手术台，装满残肢的废物桶，以及那个漂浮着眼球的玻璃罐。
博士的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他想说话，但气管被压迫得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
白夜突然松手，博士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
白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发上的血滴落在博士的白大褂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手术台，或者这里。”白夜踢了踢博士的小腿，“选一个。”
博士颤抖着抬头，金丝眼镜滑落到鼻尖：“你...你不是人类...怪物...”
白夜笑了。
这个笑容让博士如坠冰窟——那根本不是人类应有的表情，嘴角扬起的弧度太过完美，红瞳中闪烁的光芒太过冰冷。
“怪物？”白夜蹲下身，与博士平视，“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博士的左膝上。
起初只是轻微的触碰，然后压力逐渐增加。博士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膝盖骨在白夜指尖下变形、碎裂。
“啊——！”惨叫撕破喉咙，博士佝偻着身体，双手抱住变形的膝盖。白夜没有停手，手指顺着大腿上移，在股骨位置再次施加压力。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而沉闷，像树枝被慢慢折断。博士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这是为了我的腿。”白夜轻声说，然后转向博士的右臂，“接下来是手臂。”
博士惊恐地摇头，拖着断腿往后爬，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白夜不紧不慢地跟着，如同猫戏老鼠。
当博士退到墙角无路可逃时，白夜抓住了他的右手腕。博士的瞳孔剧烈收缩——这只手曾拿着骨锯，曾切断他的四肢，曾挖出他的眼睛。
“不...求你...”博士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可以给你钱...权力...任何你想要的...”
白夜歪了歪头，银发垂落：“我想要什么？”他的手突然收紧，博士的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想要你感受我感受过的痛苦。”
咔嚓。
腕骨粉碎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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