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色卷发黏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是的！他、他上周在医疗中心做例行体检，我负责录入数据...”
博士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器械台，拿起一个注射器，漫不经心地抽取某种蓝色液体：“继续说。”
“他的档案里...有个特殊备注。”艾琳的眼睛紧盯着那支针管，语速加快，“酒精代谢异常，乙醇脱氢酶活性不足正常值的5%...也就是说...”
博士的动作顿住了。
“...他对酒精极度敏感。”艾琳的声音越来越稳，看到博士的反应，她知道抓到救命稻草了，“一杯啤酒就能让他站不稳，两杯就会完全丧失行动能力...而且醉酒状态下，异能会暂时失效。”
注射器被缓缓放下。博士转过身，脸上的表情让艾琳想起发现腐肉的秃鹫：“你确定？”
“千真万确！”艾琳急切地说，“上周队内聚会，有人往他的果汁里掺了一点伏特加作为恶作剧...他只喝了半杯就差点晕过去！温言医生紧急处理后才恢复。”
博士的眼睛眯了起来：“温言...那个治疗系异能者？”
“是的！他禁止任何人再给白夜喝酒，还特意在档案里加了红色警示。”艾琳的语速越来越快。
博士突然大笑起来，声音癫狂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一把扯下眼镜，用白大褂擦了擦镜片，然后又戴回去：“酒精！谁能想到那个小怪物的弱点居然是酒精！”他神经质地来回踱步，“我准备了那么多复杂方案...电磁脉冲、神经毒素、抑能场...结果只需要一瓶伏特加？”
艾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博士的反应：“所、所以...我能活命吗？”
博士停下脚步，歪头看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告诉我，艾琳小护士...为什么要背叛血刃？他们对你不好吗？”
艾琳的下唇颤抖起来：“我...我本来就不是自愿加入的。三年前，我哥哥在酒吧跟异能者起了冲突，被林战当场格杀...我学护理就是为了接近他们，报仇...”
“啊，复仇。”博士陶醉地闭上眼睛，“最甜美的动机。”他重新拿起那支注射器，在灯光下欣赏蓝色的液体，“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今天把你的大脑取出来，看看记忆提取技术有没有改进...”
针尖反射的寒光让艾琳的血液几乎凝固。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博士突然将注射器扔进垃圾桶，“你的情报价值远超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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