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收起匕首，叹了口气：“回来就好。不想说的我们不会问。”
凌渊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白夜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太像了。银发，那种不谙世事的气质，简直就是年轻版的白辰。只是白辰的眼神永远带着刺骨的寒意，而白夜的眼睛纯净得像初生的幼兽。
“小白，”凌渊不自觉地伸出手，想摸白夜的头，“你长大了。”
白夜敏捷地后退一步，躲到玄昭身后，眉头微蹙：“我们认识吗？”
这个反应像一把小刀扎进凌渊的心脏。他忘了，白夜不记得。
黎墨适时开口：“你凌渊哥，看着你长大的，是...你哥最好的...朋友。”
白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他对“哥哥的朋友”这个概念没有实感，但相信队长的话。
宿舍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是赤霄打破了僵局，他夸张地拍了下大腿：“靠！站着干嘛？吃饭去啊！老子饿死了！”
“就是！”秦烈立刻附和，虽然他的眼神还不断往凌渊身上瞟，“食堂今天有蓝莓派，小白肯定喜欢。”
陆骁揽住凌渊的肩膀，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昨天还在一起训练：“走，边吃边聊。这么多年不见，你欠我们一堆解释——能说的部分。”
凌渊任由陆骁带着往外走，余光瞥见白夜被玄昭护在身后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异样。主人说得对，那个黑灰头发的小子对二少爷的关注度确实不正常。
他悄悄用精神链接联系影子里的八号：「观察那个叫玄昭的，特别注意他和小少爷的互动。」
八号的回应冷静而简洁：「明白。」
食堂比宿舍热闹多了。
血刃A组小队占据了一张角落的大桌，凌渊被安排在白夜对面——这个位置能让他更好地观察白夜。
“所以，”黎墨切开面前的牛排，紫瞳直视凌渊，“上级派你来有什么特殊任务？”
凌渊面不改色：“重组血刃战力。最近蚀兽活动频繁，需要增强巡逻小队。”
这个借口编得合情合理。最近确实有报告显示蚀兽出现频率增加，尤其是青岚山一带——想到这里，凌渊的胃部微微抽搐。八号就是死在那里。
“就你一个人？”温言推了推眼镜，湖绿色的眼睛带着审视。
“目前是。”凌渊喝了口水，“后续可能会有其他增援。”
白夜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面前的蓝莓派，对谈话内容毫无兴趣。
玄昭时不时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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