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出奇地天真，“血的味道...不一样。”
白夜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伤痕。一丝凉意传来，伤口的灼热感立刻减轻了许多。他的指尖泛着淡淡的蓝光，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梦幻。
“嘿，不能用异能！”温言立刻制止，抓住白夜的手腕，“你的心脏还没完全恢复！”他的声音严厉，但眼中满是担忧。
白夜收回手，银发上的水珠滴落在水面上：“只是...一点点。”他的声音很小，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又不完全后悔。
“真是败给你了。”温言叹气，但眼里带着笑意，松开了白夜的手腕，“这么关心玄昭？”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眼镜因为水汽而变得模糊。
白夜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沉入水中，直到银发漂浮在水面，像一朵绽放的冰花。水下的世界安静而温暖，隔绝了所有的声音。他闭上眼睛，感受水流轻柔地抚过皮肤。
玄昭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其他人，发现大家都在用揶揄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干嘛？”他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半个脑袋，绿眼睛警惕地看着众人，“看什么看？”
“没什么~”秦烈拖长音调，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就是觉得有些人啊，护短护得太过明显了~”他故意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陆骁。
“闭嘴吧你！”玄昭抄起一块浮木砸向秦烈，溅起大片水花，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再多嘴下次训练我专打你！”
白夜从水里冒出来，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着打闹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微笑，但足够真实。
阳光透过水汽，在他的睫毛上形成细小的光点，像星星一样闪烁。
“小白笑了！”赤霄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呼，差点从水里跳起来，溅起巨大的水花，“快看！他听我们训话听笑了！”
“才不是。”玄昭小声反驳，却藏不住脸上的喜悦，绿眼睛亮得像翡翠，“他是被你们的蠢样子逗笑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水面。
温言靠在池边，看着这一幕，眸中映出温暖的光芒。
他摘下眼镜，用浴衣的一角擦拭着镜片：“好了，训话结束。从现在开始，禁止谈论任何严肃话题。”
“同意！”陆骁高举酒杯，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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