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打了个响指，一团蓝色火焰凭空出现，包裹住断臂。火焰安静地燃烧着，没有热度，反而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几秒钟后，断臂被烤得半熟，散发出诡异的肉香。
白辰将烤熟的断臂递到四号面前，解除了他声带的封锁。
“吃下去。”他命令道，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不...主人...求您...”四号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进嘴里，“我...我宁愿死...”
白辰的笑容消失了，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说，吃下去。”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冰锥刺入骨髓。
无形的力量撬开四号的嘴，将烤熟的断臂塞了进去。
四号干呕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却不得不咀嚼吞咽自己的血肉。骨头在牙齿间碎裂的声音让跪在地上的其他暗卫面色惨白。
三号的胃部剧烈抽搐，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吐出来成为下一个目标。
“很好。”白辰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四号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块自己的血肉。
他优雅地抹去四号嘴角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个情人。
“你知道吗？在古时候，有些部落会让战士吃掉敌人的心脏，以获得他们的力量。”他轻声说，“但我觉得，吃掉自己的肉更有趣...你感受到自己的力量了吗？”
四号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白辰再次凝结出一把冰刀，这次刀身更宽，刀刃处泛着诡异的蓝光。“现在轮到左手。”他宣布道，刀尖轻轻点在四号的左肩，冰冷的触感让四号剧烈颤抖起来。
同样的过程重复着，但这次白辰故意放慢了速度。刀刃先是轻轻划破皮肤，然后慢慢深入肌肉，最后才锯断骨头。
四号全身痉挛，无声地尖叫着，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疼吗？”白辰轻声问，手指抚过四号被汗水浸透的脸，“但比不上我弟弟中的毒疼。那根针上的毒，会让人的神经敏感十倍...他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你能想象吗？”
烤熟的左臂再次被塞进四号嘴里。这次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机械地咀嚼着，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接下来是右腿。”白辰宣布道，冰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向其他暗卫：“你们知道为什么从四肢开始吗？”
没有人敢回答。
白辰自顾自地继续：“因为这样能活得更久。”他微笑着说，“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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