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静养。任何异能波动都可能引发心脏骤停。”
黎墨的紫瞳中燃起怒火：“这是蓄意谋杀。”他捡起那根毒针，仔细检查，“针上有暗鸦的标记。谁会针对小白？”
“不止是针对。”谢淮冷声道，蓝绿异瞳中寒光闪烁，“这是处决专用毒素，只对特定基因序列的异能者有效。”他看向白夜，“他们知道小白的基因构成。”
陆骁检查着针尾的微型装置：“推进器是特制的，射程可达1.5公里。狙击手一定提前埋伏好了。”他的金瞳扫过窗外，“现在追已经来不及了。”
“我去追。”秦烈转身就要冲出去，拳头上的火焰再次燃起，“他们跑不远！”
“等等。”温言叫住他，“先确保小白安全。狙击手可能还在附近，甚至可能有第二波攻击。”
玄昭轻轻抱起白夜：“我们回酒店。这里太危险了。”他能感觉到白夜的身体轻得吓人，仿佛生命之火随时可能熄灭。
白夜在玄昭怀里微微挣扎：“我...可以自己走...”他的声音虚弱但固执，“不想...成为负担...”
“别动。”玄昭的声音罕见地严厉，“你差点...差点...”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更紧地抱住白夜，将脸埋在那头银发中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确认对方真的还在自己怀里。
回程的车上，白夜因为药物作用而昏睡。
玄昭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目光一刻不离那张苍白的脸。他的手臂伤口已经由温言简单处理，但比起白夜受的苦，这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车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实质化，每个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
“他会没事的。”温言从前座回头，声音比平时柔和，“解毒很及时，不会有后遗症。”他停顿了一下，“不过...这种毒素会留下心理创伤。被它折磨过的人通常会做噩梦，持续几周到几个月不等。”
玄昭点点头，却说不出话。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白夜痛苦挣扎的画面，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轻轻抚摸着白夜的银发，在心里发誓绝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远处雪坡上，一个黑影放下望远镜，按下通讯器：“九号，我—”
通讯器那头传来冰冷的机械音：“你知道失败的代价，四号。主人不会容忍第二次失误。”
黑影——被称为四号的男人摘下护目镜。
他望着远去的车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操...我完了。”四号喃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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