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从那里开始适应。”
“让他试试。”黎墨突然开口，紫瞳中带着审视，“小白对自己的能力有判断。”指挥官的目光在白夜身上停留了几秒，“不过一旦发现不适应，立刻停下。”
白夜看向玄昭，红瞳中带着罕见的期待。
玄昭能清晰看到那双眼睛里映出的自己——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但我要跟着你。”他伸手将白夜的一缕银发别到耳后，“一步都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缆车缓缓上升，哈尔滨的全景在脚下展开。白夜紧贴着玄昭坐着，红瞳一瞬不瞬地盯着越来越陡的雪坡，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座椅边缘。他的呼吸比平时略快，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小小的白雾。
“紧张？”玄昭小声问，注意到白夜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白夜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轻声说：“...有点兴奋。”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这种感觉...很奇怪。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但是...不讨厌。”
这个回答让玄昭心头一暖。他轻轻握住白夜的手，感受到对方冰凉的皮肤下流动的生命力：“这是肾上腺素的作用。第一次做刺激的事情都会这样。”
他顿了顿，“我在后面跟着你，随时可以停下。记住，滑雪最重要的是控制，不是速度。”
高级雪道的起点处，寒风呼啸。
白夜站在悬崖般的坡顶，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滑了出去。他的起步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平衡。
“卧槽！”秦烈瞪大眼睛，“这姿势太标准了吧？”他转向温言，“你确定他真是第一次滑雪？”
白夜的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弯曲成完美的角度，雪板呈教科书般的平行状态，在雪面上划出优雅的弧线。他的银发在风中飞舞，如同一面闪亮的旗帜，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玄昭紧随其后，心跳加速——既因为陡峭的坡度，更因为前方那个优雅的身影。
白夜滑雪的样子像在冰上滑行一样自然，每一个转弯都精准得如同计算过，甚至能根据雪况微妙地调整重心。
“太帅了！”赤霄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小白你等等我们啊！这家伙滑得比我带过的任何新人都好！”
几轮下来，白夜已经轻松掌握了所有技巧，甚至开始尝试高难度动作。他在一个急转弯处腾空而起，做了个漂亮的360度旋转，稳稳落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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