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直视温言:“不需要他告诉。你留下的印记三天都没消,整个医疗部都在议论。”
两人之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医疗部的墙壁上开始凝结霜花。桌上的茶水表面结出一层薄冰,又因为两人同时收敛异能而迅速融化。
“听着,”谢淮最终打破沉默,声音恢复了冷静,“你想怎么玩是你的事,但别真的伤到他。否则...”
“否则?”温言轻声问,声音温柔得可怕。
谢淮的蓝绿色瞳孔闪过一丝寒光:“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绝对零度的感觉。”
温言突然笑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容:“放心,我对自己的所有物一向很珍惜。”
“所有物?”谢淮挑眉,“你确定赤霄会接受这种定位?”
“慢慢来,”温言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最适合他的位置...”他顿了顿,“...是在我怀里。”
谢淮摇摇头:“你真是个变态,老温。”
温言不以为耻,反而优雅地鞠了一躬:“承蒙夸奖。”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两人转头看去,训练场上,赤霄不知何时加入了秦烈和玄昭的对练。红色短发的青年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秦烈逼退三步,然后得意地大笑起来,声音清亮如铃。
温言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湖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看啊,多美...”
谢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得不承认,夕阳下的赤霄确实耀眼得像团火焰,充满生机与活力,与医疗部里那个被他按在墙上颤抖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真是没救了。”谢淮评价道,语气却不再那么尖锐。
温言轻笑:“彼此彼此。”
谢淮看了看时间,转身走向门口:“我该走了。秦烈那小子说今晚要请我吃饭,估计又是在食堂偷了老张的私藏。”
温言挑眉:“约会?”
“滚。”谢淮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只是普通的队友聚餐。”
“带着你故意留在秦烈锁骨上的牙印?”温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揶揄。
谢淮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那是训练事故。”
“当然。”温言的声音带着笑意。
谢淮终于转过身,蓝绿色的瞳孔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监视我?”
温言摇摇头:“只是职业习惯。观察细节,分析行为。”他推了推眼镜,“顺便一说,你选的位置很巧妙,正好是他自己看不到,但换衣服时别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谢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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