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秦烈松开谢淮,痛苦地抱住头,“温言那个混蛋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妈的,我差点以为自己要上解剖台了!你知道他那个眼神吧?就是那种'你死定了'的眼神!”
谢淮轻笑出声,整理了下被弄皱的袖口:“所以你就跑了?”
“不跑等着被灭口吗?”秦烈翻了个白眼,又灌了一口酒,“你是没看见赤霄那小子,脸红得跟他头发一个颜色,嘴巴肿得像是被蜜蜂蛰了——等等,”他突然停下,露出困惑的表情,“该不会真的被蛰了吧?温言难道有什么特殊癖好?”
谢淮若有所思地抿了口酒:“所以你被温言吓跑之后呢?”
“然后我就想去食堂冷静一下。”秦烈又灌了口酒,表情更加悲愤,“结果你猜怎么着?指挥官和她那个副官坐在角落里!指挥官!坐在副官腿上!”
谢淮这次真的呛到了,一口酒喷了出来:“你确定没看错?”
“指挥官那头红发整个基地找不出第二个!”秦烈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那画面还在眼前,“副官的手都伸进她制服里了!我他妈差点自戳双目!那可是指挥官啊!平时冷得像块冰,结果私下里——”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轰!”
谢淮轻轻摇头,取下眼镜擦了擦:“这确实...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