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提起了兴趣。他双手插兜，但周围的空气开始不正常地扭曲。玄昭的下一波火焰攻击在距离他半米处诡异地熄灭，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吞噬了。
“能量吸收？空间扭曲？”观战的学生们交头接耳。
玄昭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已经用了火、风、雷三种属性，而白夜至今只展示了冰、影、雷，还有那种神秘的防御手段。更可怕的是，对方看起来游刃有余，连呼吸都没乱。
“再来！”玄昭突然双手合十，然后猛地拉开。一道缠绕着雷电的火龙卷在他掌心成型，呼啸着扑向白夜。
白夜终于动了。
他轻轻抬手，火龙卷突然停滞在半空，然后像被无形的大手捏住般扭曲变形，最终“噗”地一声消散成点点火星。
“这不可能！”玄昭瞪大眼睛。他的复合技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化解了？
白夜似乎厌倦了这场游戏。
他的身影突然模糊，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玄昭身后。玄昭甚至没来得及转身，就感到后心一凉——一片薄如蝉翼的冰刃抵在他的心脏位置，寒气透过作战服刺入皮肤。
训练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包括教官林岳。
“我投降。”玄昭举起双手，声音干涩。他能感觉到冰刃的锋利程度——再往前半厘米就能刺破皮肤。
冰刃瞬间汽化，白夜已经回到原位，仿佛从未移动过。只有玄昭后心处衣服上的圆形水渍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白夜胜。”林岳的声音有些发紧，“用时2分17秒。”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惊叹。几个高年级学生脸色苍白，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新生会被评为SS级。
玄昭走到白夜身边，苦笑着摇头：“你根本没用全力，对吧？”
白夜看了他一眼：“你希望我用全力？”
“别别别，”玄昭连忙摆手，“我还想多活几年。”他好奇地凑近，“刚才那招是什么原理？我的火龙卷怎么就...”
白夜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红瞳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
“好吧好吧，秘密是吧？”玄昭揽住他的肩膀，无视对方轻微的挣扎。
白夜没有回答，但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0.5度。
林岳走过来，严肃的脸上罕见地带着赞赏：“白夜，你的控制力很惊人。不过...”他压低声音，“下次别在训练中用空间能力，太危险了。”
白夜点点头，红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看向窗外，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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