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一片狼藉。
叶欣瘫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不堪，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染成可怕的鬼脸。她的手机不断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又一条辱骂信息：
「整容怪去死！」「卖身女还有脸在学校待着？」「建议把你的假体挖出来看看是什么做的！」
琪琪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完了......全完了......”
莫莫疯狂地删除社交账号，但每删一个，就有更多账号被人肉出来。
卿卿和舟舟抱在一起痛哭，她们的父母正在赶来的路上。
“都是你！”琪琪突然尖叫着扑向叶欣，“要不是你非要造谣，我们怎么会......”
叶欣猛地推开她，歇斯底里地吼道：“闭嘴！你们不也参与了吗？现在装什么清白！”
门外，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往门上泼油漆，有人用马克笔写下“骗子”、“整容怪”等侮辱性词汇。
——
三天后，学校公告栏贴出处分决定：
「经查，叶欣等五人恶意造谣、诽谤同学，情节严重，影响恶劣。根据《辉耀学院学生管理条例》第37条，现对涉事学生作出开除学籍处分。」
公告前挤满了围观的学生。有人鼓掌叫好，有人拍照发朋友圈，还有曾经被叶欣欺负过的学生偷偷抹眼泪。
——
而在训练场的梧桐树下，白夜依旧安静地看着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银白的发丝上跳跃。
玄昭走过来，将一杯冰镇奶茶放在他面前：“解决了。”
白夜抬头，红瞳在阳光下像是透明的宝石。他接过奶茶，轻声说：“谢谢。”
“不客气，”玄昭在他身边坐下，“不过你以后得小心点。”
“嗯？”
“现在全校都知道，”玄昭坏笑着凑近，“你是个连手机都没有的原始人。”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
“啪！”
一块小石子精准地打中了玄昭的额头。
“嗷！”玄昭捂着额头哀嚎，“你这是恩将仇报！”
阳光依旧温暖，微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一切，终于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