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松开手，转而对付下一个目标。
他的白发在月光下如同银色的火焰，红瞳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这不是一个普通少年的眼神，而是一个经历过无数生死战斗的战士的眼神。
两个黑衣人同时从两侧攻来。
白夜突然下蹲，一个扫堂腿将左边的人绊倒，同时匕首向上划开右边人的大腿动脉。温热的血液喷溅在他脸上，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小子不对劲！”一个黑衣人惊恐地喊道，“情报说他只是个普通学生！”
白夜冷笑，声音低沉得不像他自己：“你们的情报过时了。”他的声音里混合着少年清澈和成年男子沙哑的诡异二重音。
剩下的五个黑衣人明显变得更加谨慎，他们分散开来，试图从不同角度包围白夜。领头人做了个手势，五人同时发动攻击。
白夜猛地向后撞去，后背撞上墙壁。
在黑衣人愣神的瞬间，他双腿蹬墙借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正前方的敌人。匕首直取咽喉，黑衣人勉强侧头避开，但白夜的左拳已经重重击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与此同时，白夜感到右肩一阵剧痛——一柄短刀刺入他的肩膀。他咬牙转身，用肘部猛击偷袭者的鼻梁。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白夜趁机拔出肩上的短刀，反手插入对方腹部。
血腥味在狭小的卧室里弥漫。
白夜的白发已经被鲜血染红，睡衣破烂不堪，露出下面精瘦却肌肉分明的身体。他身上至少有四处刀伤，但动作丝毫不见迟缓，反而越战越勇。
“他妈的，这是什么怪物...”一个黑衣人后退了半步，眼中露出惧色。
白夜舔了舔嘴角的血，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我是001，也是白夜。”话音未落，他已经扑向说话的黑衣人。
这次攻击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暴力的宣泄。
白夜的匕首刺入对方腹部，然后向上划开，内脏的热气顿时喷涌而出。黑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肠子滑出体外。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终于崩溃了。其中一人转身想逃，白夜抓起地上的笔记本电脑砸向他的后脑。
黑衣人踉跄着撞上房门，还没等他站稳，白夜已经冲到他身后，双手抱住他的头猛地一扭——颈椎断裂的声音清脆可怖。
最后两人背靠背站着，持刀的手微微发抖。
白夜站在血泊中，胸口剧烈起伏，但眼中的杀意丝毫未减。他慢慢走向两人，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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