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绣帕,我还替你收了很多情诗。”
姜时愿心虚地看着他,“很多很多。”
“为什么是情诗而不是情书?是因为我要价太高了。”
姜时愿伸出一根手指,“一个字一两。”
裴彻瞳孔明显一震,忽然明白了她当年那句‘我要发财啦!’为什么那么欢欣雀跃,还有那句‘给你挣出一个整个别院’为什么那么有底气。
“那些姑娘估算着自己的私房钱,掐着字数绞尽脑汁给你写情诗,但我收了以后,全烧了。”姜时愿心虚道。
兰因絮果!这就是兰因絮果!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她们得知她这个奸商不仅收钱没办事,还反给裴彻送荷包之后,会对她那般恼羞成怒和义愤填膺。
裴彻听得哭笑不得:“怎么这么爱财?”
“我人小,又欠了一屁股债,迫不得已嘛。”
姜时愿笑了笑,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比起爱财,我现在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