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曾来看他一眼。
明明,太傅府从未改过门匾,写的一直都是‘裴氏别院’。
她没来,一定是怨他了。
她一向是爱憎分明。
不知道她看到那些旧物,会不会心软地原谅他几分。
看完那些旧物,她该发现他从沉香坊收集的香盒。
和城东马场的马一样,见不得她发愁,见不得她受一丝委屈。
孟先生的回信里,每次都会夸她,夸她越来越乖巧,夸她越来越文静。
姜时愿变成了一个安静的大姑娘,可他知道,她大约是不快乐的。
所以,他恨不能把全世界都补偿给她,又何况是一匹马,一个小小的香铺。
他能为她驯马让她安心驰骋,他能暗中助推让她声名大噪,可他也有无能为力的事。
他没办法让沈律初珍惜她,也没办法让沈律初爱重她,他只能看着她的一腔真心被一次次辜负。
可若是沈律初珍惜她,又哪有他们的今天?
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有数,轮不到左右。
裴彻又将思绪落回在‘礼物’上,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他准备的礼物。
会不会觉得他的注视是一种冒犯,一种窥探?
裴彻有些忐忑,这种忐忑一直持续到散朝到府衙,他把户部的文书给了工部郎中李青。
这样的错误,以前从未有过。
李青偷偷笑了一下,自己从桌上找到了自己文书,表示非常理解:“新婚燕尔,这点小错,人之常情。”
裴彻也跟着笑了一下,问道:“孩子要满月了吧?”
李青受宠若惊,裴太傅竟然还记得?
李青咧嘴笑了笑,从怀里掏出来一张请帖:“满月宴,太傅若是得空,和夫人一道来喝杯薄酒。”
愿儿应是会喜欢这种热闹。
裴彻接了,应道:“一定去。”
李青的嘴角几乎咧到了太阳穴,跟裴太傅亲近闲聊,可比申请文书批准有成就感多了。
那他现在算不算六部之中,唯一一个跟太傅喝过酒搭过肩‘私交甚笃’的人了?
李青转身要走,裴彻忽然叫住他,“李大人和李夫人认识多久了?”
李青一愣,笑道:“我与我夫人,算是年少相识,不过中间她举家搬迁去了别处,我们中间有许多年不曾见面,也不曾联系。她与我相隔千里,我原以为不会再有关联了。”
“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了她的来信。她说,家里要给她议亲了。”
李青突然眼睛里泛着光,“她问我,‘李青,你要不要来娶我?’”
“我拿着她的信,连换洗衣物都没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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