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登徒子,青天白日的......”
“青天白日怎么了?这牢房大门一关,跟晚上没什么区别!再说了,我刚才兑换了那么多神药,急需补充点能量。”
“......”
囚牢外,扒着门缝偷听的北蛮女俘们,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看不见的小虫子?杀了就能让伤口不坏?”
“吃一粒药就不疼了?比巫医的麻沸散还厉害?”
“还有那贴在身上的布,竟还能防水?这是什么神物啊!”
女俘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眼里的震惊与艳羡快要溢出来。
石烈娜站在不远处,虽没扒着门缝,却也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征战多年,见过无数治伤的法子,却从未听过这般说法,更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药品。
那碘酒、止痛药、创口贴,若是真有这般能耐,那岂不是能让战士们少受多少苦,少丢多少性命?
可这些东西,竟在一个看似浪荡的大乾男子手里,还被他这般轻易地用在拓跋燕身上。
石烈娜的心里,生出几分莫名的烦躁与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她想起自己身上那道因战伤发炎留下的疤痕,想起那些因伤口溃烂而惨死的部下。
若是当时有这些东西,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