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囚牢的方向,却将耳朵竖得高高的。
听到里面传来拓跋燕压抑的轻哼,她的脸色愈发难看。
可想起那筐水灵的鲜果,她的喉结又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里生出莫名的烦躁与不甘。
“有什么好稀奇的?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玩意儿!”
“拓跋燕糊涂,你们也跟着糊涂吗?我们是北蛮的战士,岂能被这些小恩小惠收买?”
话虽如此,可扒着门缝的女俘们却没动,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囚牢里的方向。
“可……可他对拓跋燕是真的好啊。”
那个先前盯着葡萄眼眶发红的年轻女俘小声说道:“被俘这么久,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是啊,”另一个女俘附和道,“刚才他为了拓跋燕,敢跟我们所有人叫板,还能拿出那么多好吃的,现在又这么细心地给她治伤……要是有人能对我这样,我……”
“住口!”石烈娜厉声打断她的话,“我们是北蛮勇士,怎么能跟大乾人谈情说爱?拓跋燕背叛部落,迟早没有好下场!”
女俘们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却依旧舍不得离开,只是悄悄缩回脑袋,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囚牢里偶尔传来李星云温柔的叮嘱,和拓跋燕细若蚊蚋的回应,风声鹤唳,都掩盖不住狭小空间里的暧昧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