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时候又跌坐到了石头上,膝盖被石头撞了一大块青紫。
表面不仅出了血,还跟破旧肮脏的棉麻囚裤黏在了一起,看起来尤其渗人。
他赶紧打开系统,兑换了一瓶碘酒,加长防水的创口贴,和一盒止痛药。
囚牢里的光线不算明朗,仅靠高处小窗透进的几缕天光,勉强照亮拓跋燕膝上的伤痕。
李星云蹲在她面前,指尖刚触到那黏着血渍的囚裤,拓跋燕便像受惊的小鹿般瑟缩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往后收。
“别动,”李星云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血已经黏住布料了,硬扯会疼,我慢慢弄。”
他打开那瓶贴着陌生标签的“碘酒”,拓跋燕好奇地眨了眨眼。
只见李星云没直接倒在伤口上,而是从怀里摸出一小块干净的软布,小心翼翼蘸了些淡黄色的液体。
“这是能消毒的药,抹上可能有点刺,忍着点。”
说着,他将沾了药水的软布轻轻触碰到脚踝的血痕上。
拓跋燕身子猛地一僵,细密的汗珠瞬间从额角渗了出来。
她想咬着牙忍住,可还是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这带着隐忍和羞怯的嘤咛声,听得人耳朵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