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跟前,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缓了好半晌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李……李兄弟,是……是特殊女囚营那边!”
“赫连霜……赫连霜听说北蛮大败,她爹赫连庆吉被抓了,现在正……正大吵大闹,说什么都要见您,还……还说您要是不去,她就当场死在囚营里!”
“赫连霜?”羽老六的脸色猛地一沉,“那个贱人!她爹是北蛮的狗官,双手沾满了咱们羽家军将士的鲜血,如今被抓也是罪有应得!她还有脸大吵大闹?”
“就让她死好了!这种孽种,本就该千刀万剐,以慰那些战死的兄弟们!”
话音刚落,羽贵喜也上前一步,攥紧拳头。
“老六说得对!北蛮人害了咱们多少弟兄?烧了咱们多少家园?赫连庆吉作恶多端,他这个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羽老六闻言,越发生气。
“就是!!敢以死相逼李兄弟,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扭头看向李星云,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嚷嚷道:“李兄弟,您别理她!俺现在就去绑了她,把她跟赫连庆吉一样,挑断手筋脚筋,再吊住舌头,挂在城楼上示众,让所有北蛮人都看看,和咱们羽家军作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