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牢房里判若两人的模样，赫连霜浑身紧绷，下意识后缩，像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这药里是不是有毒？你故意给我喝，是不是想控制我？”
李星云脸上的温柔不变，甚至轻轻笑了笑。
“霜儿，你太多心了，你浑身是伤，若是不先养好身体，怎么帮我去北蛮救人？又怎么能亲眼看着你哥哥和父亲平安无事？”
“这灵泉水可不是寻常物件，喝一口就能缓解剧痛恢复体力，你试试，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
赫连霜的眼神来回在李星云的脸上和灵泉水之间切换，心底的挣扎越发激烈。
她恨李星云，恨他折磨自己的哥哥，恨他囚禁自己的家人，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浑身剧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若真能恢复体力，至少还有一丝自保的可能，也能更清楚地看清李星云的真面目。
更何况，她刚刚答应了与李星云合作，若是此刻直接拒绝，万一触怒了他，受苦的还是自己的哥哥和父亲。
犹豫了许久，她终究缓缓抬起手：“不需要你喂，我自己来。”
李星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顺势将灵泉水递给她，安静地坐到对面，像审视一只猎物般盯着她。
赫连霜接过灵泉水，指尖触到瓶身的瞬间，只觉得一股淡淡的暖意传来。
瓶中的泉水莹光闪烁，确实不似寻常之物。
她咬了咬牙，先是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闻到丝毫异味，才小心翼翼地拧开瓶塞，犹豫着喝了一小口。
泉水入口清甜，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流遍全身。
原本浑身的剧痛像是被抚平了一般，酸软无力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力气，额角的伤口传来一阵清凉，渗血也渐渐止住，连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几分。
她浑身一震，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动了动酸痛的四肢，脸上写满了惊愕。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