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孩子剩下的穿。”
“若不是您找到水源,我们村恐怕真的撑不下去了!等庄稼有了收成,村里人的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的。”
李星云缓缓点头,心中却愈发不是滋味。
都这样的情况了,村长还想着请他吃饭,哎,真是可怜。
羽则武跟在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想到许家村的百姓过得这么苦,等安顿好先人的棺椁,我们再多留几日,帮村民们把引水渠加固好,看看能不能帮他们想想办法,改善改善日子。”
许文斌的眼眶瞬间红了,对着李星云和羽则武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李公子,多谢羽将军!”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脚下的土路依旧坑洼,可空气中似乎已经多了几分生机。
没过多久,两人来到许村长家。
说是村长家,其实也只是一间比村里其他土坯房稍显规整的屋子,依旧逃不过岁月和旱灾的痕迹。
墙体同样斑驳,只是脱落的墙皮少了些,屋顶的茅草铺得整齐些,勉强能挡住风寒,门口的石阶被磨得光滑发亮,却也布满了细小的裂痕,像是承载了无数个艰难的日夜。
许文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木门上的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里面粗糙的木头纹理,门轴处没有半点润滑油,转动时发出的声响。
“李公子,羽将军,快请进,家里简陋,让你们见笑了。”
他边侧身引路,边满脸局促地搓着手,眼神里满是不好意思。
李星云迈步走进院子,一股淡淡的烟火气夹杂着野菜的清苦味道扑面而来。
院子里没有像样的家具,只有堂屋里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桌面凹凸不平,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墙角堆着几捆干枯的柴禾,码得整整齐齐,那是这寒冬里唯一的暖意来源。
堂屋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旧画像,边角卷曲,模糊不清。
许文斌说那是村里的先祖,一代代传下来,哪怕日子再难,也从未丢弃。
许文斌领着李星云走到里屋门口,掀开厨房门口破旧的粗布门帘。
只见狭小的厨房里,四个穿着破旧粗布衣裳的妇女正围着一个土灶忙碌着。
她们的衣裳和村里的老人一样,洗得发白,打满了大小不一的补丁,袖口和裤脚磨得发毛,有的甚至露出了里面单薄的里衣。
她们的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布满了裂口和厚茧,可动作却十分麻利。
土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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