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邪恶,“你现在看这玩意当然不觉得怕,但只要我把铜壶扣在你的肚子上,打开壶盖,再在这铜壶底下点火呢?”
“到那个时候,里面的老鼠感受到越来越高的温度,就会变得焦躁不安,吱吱喳喳地疯狂乱窜,用锋利的爪子不停地抓挠着铜壶内壁,想找到一个阴凉的地方躲避,所以,你猜它们会往哪里躲?”
“它们......会一点点爬到你的肚子上,用锋利的爪子抓开你的肚皮,然后钻进你的肚子里,啃噬你的五脏六腑,让你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慢慢死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阿依莱和其他奸细,继续说道:“当然,不止是巴图,而是你们每个人。”
“你们不是喜欢制造瘟疫,残害百姓吗?今日,就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被瘟疫老鼠啃噬的滋味!”
此话一出,巴图的表情整个僵硬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星云会想出这么惨绝人寰折磨人的法子。
而不等他挣扎,李星云便朝羽则武一挥手。
“给我点火!”
羽则武早就拿来了火把,迫不及待将铜壶的壶嘴扣在巴图的肚子上,将火把对准壶底。
随着铜壶越来越烫,里面的老鼠抓挠得越来越厉害,惨叫声也越来越凄厉,。
巴图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额头布满了冷汗,身体不停地颤抖。
阿依莱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怕皮鞭烙铁,可这种被老鼠啃噬内脏的刑罚,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李星云看着他们恐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爽利的笑意,抬手按住铜壶,冷声道:“巴图,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铜壶里的老鼠已经快要疯狂,爪子几乎要抓穿铜壶内壁,巴图看着那滚烫的铜壶,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鼠臭味和瘟疫气息,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求你,别用鼠刑,别用鼠刑!”
李星云眼底闪过浓郁杀气。
“说清楚,别耍花样,若是有一句假话......”
巴图浑身瘫软在刑架上,大口喘着粗气,哆哆嗦嗦的开口:
“我,我不敢,我都说!我们不止要在凉城的水井和粮仓里下毒,让百姓和将士们中毒昏迷,还要联合北蛮大军,里应外合攻打凉城!”
李星云猛地揪住他的衣领,语气愈发冰冷,“什么里应外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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