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身上那梅花状的斑疹上,眼神微微发沉。
舞阳似是被动静惊扰到,纤薄的肩头猛地一颤。
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每一声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那遍布脖颈、锁骨,甚至隐隐蔓延至脸颊的梅花状斑疹。
淡红的疹点连成细碎的花形,绝非寻常肺痨该有的症状。
胖管事心如刀绞,紧紧握住女儿枯瘦如柴的手。
“公子……您看出来了对不对?这不是普通的肺痨啊……”
“十年前,我那刚满八岁的亲生女儿,一场风寒就没留住,我抱着她的尸体在城外哭了整整一夜,就在那荒坡的老槐树下,捡到了襁褓里的舞阳。”
“那时候她粉雕玉琢的,小脸红扑扑,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一见就疯了,觉得是老天爷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了!”
“这十年,我省吃俭用,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她,哪怕自己饿肚子,也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好不容易把她养到十八岁,眼看着就要到了说亲的年纪,怎么就得了这么个怪病!”
“一开始只是干咳,我还以为是受了凉,抓了些草根树皮熬给她喝,可越拖越重,直到她喘不上气,身上起了梅花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