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如斯,教人移不开眼。
我看着他,倏地笑了起来,“祝先生,有没有跟你说过,你长得真的很帅。”
他嘴角微微勾起,“有。”
“啊……”
“你以前说过。”
在我还在遗憾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的时候,祝未臣接着说了句。
我有些讶异,“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祝未臣说有的话,那我肯定是说过,但我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也许是某天突然发出的感慨,就像我刚刚那样。
祝未臣睨了我一眼,“你自己说的话,你有几句是能记住的?”
“很多啊!”
我理直气壮地说。
祝未臣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跟我争论,所以他转移了话题,“余林伯从国外回来了,他准备开个PARTY,请大家聚一下。”
祝未臣说起余林伯我才想起,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感情人家是出国去了。
“他什么时候出的国?去做什么?”
“一个月之前,工作出差。”
“哦,那他都打算什么时候开趴?小小和许默应该会到场吧?可以叫上夏琳吗?”
聚会之类的,夏琳那么爱热闹,应该不会拒绝。
“可以。林伯也比较爱热闹。”祝未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