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去？”
蒋必行用手指头捻了捻花生米的皮，然后随手就将花生米往嘴里一扔，嚼吧嚼吧咽了下去才说话。
“谁知道啊！毕业分配就跟撞大运一样，像我这样的平时考试都是靠照顾过关的，留校是别想了，再说现在留校的学历要求也高。大城市估计也没戏，估计十有八九分到个小县城，也不错！清茶一杯报纸一张过一天，平平淡淡总是真嘛！”
黄小川听出了蒋必行话音里的不甘，可这事黄小川也帮不上忙，毕业分配这种事岂是黄小川能插手的。
黄小川跟蒋必行碰了碰小碗：“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在跳舞，实在觉得受不了，你就停薪留职呗！”
九十年代时，当时的社会从文凭热转向了经商热，各级机关企事业单位，为了鼓励干部职工下海经商，专门制定了停薪留职的办法，单位保留你的职位，但是不再发放你的工资，你可以去商海中自由搏击去，能否赚钱看你的运气跟本事了，不过大多数下海的人都溺了水，闯出点名堂赚到钱的只是凤毛麟角。
好在还能回单位继续上班，只不过原来有职务的回去之后就成了大头兵一个，不过工资福利还是原来的标准。
这个方法让很多企事业机关单位的人有了下海冒险的想法，报纸上还刊登过一篇报道，有个地级市的副市长也办了停薪留职下海，至于后来如何就不知道了。
机关企事业单位都这样，那普通人想经商的就更多了，所以这个时期挂靠大集体的公司特别多，申请个体户执照的也多，这还没算上啥证也没办的摊贩，例如著名的温州眼镜商人当初就是带着一个木盒子走街串巷的。
蒋必行跟黄小川碰过碗之后喝了一大口，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小川，前几天经济沙龙上你说到未来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的购物模式可能会发生改变，你就提了一嘴，后来你也没详细说下去，能跟我具体说说嘛？”
黄小川正忙着吃熏鱼，听蒋必行问到他这个问题，他放下熏鱼说道：“其实这是生产力进步后就会出现的现象，我在图书馆看到过一篇文章，上面提到了国外有人用电视进行购物的事，你说说在电视机发明之前，谁会想到电视也能用来购物呢？”
蒋必行一愣，他也是头一回听说电视能用来买东西。
见蒋必行有些不解，黄小川就耐心讲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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