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把我的股票一卖跑掉了，我上哪儿找他去，内地这么大！”黄伯艺把他一直以来下不定决心的理由说了出来。
黄小川想想也是，这个时期要是出了这种事，想找出这个人那是相当难的，哪像后世你除非跑深山老林去，否则你逃不出天罗地网。
不过黄小川也听出了话外之音，要不黄伯艺干嘛跟自己说这事，难不成他想让自己帮他代持股票？他就不怕自己也跑了？
所以对于黄伯艺的担忧点头表示赞同。
果然黄伯艺话锋一转主动说道：“我想冒昧的跟黄先生商量一件事，我这人一向是喜欢把难听话说在前面的人，要是让黄先生觉得不愉快，请你千万别介意，咱们合作不成人情还要在的啦！”
其实黄伯艺不知道的是，恰巧黄小川就喜欢这种做法，所谓先小人后君子。
前世黄小川一直从事外贸生意，对于某些国人的恶性实在是太知道了，嘴上承诺一大堆，到了最后翻脸不认人，能赖则赖，脸才值几个钱？
而黄小川认识几个做事先小人后君子的合作伙伴，虽然一开始让你心理上不太能接受，但是在合作的过程中人家就是按照合同来执行，从不会做那些出尔反尔的事，当然了人家也不喜欢作为乙方的黄小川出什么幺蛾子，一切按照事先说好的来就行了。
所以黄小川很有兴趣听听黄伯艺想跟他说些什么？
“黄老板有话尽管说，既然说到合作，我喜欢跟丑话说在前面的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