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能看见椽子和彩绘。”
这时,慧真缓缓的说道:“同一个屋檐,从不同角度看去,相就不同。但这屋檐本身并没有变。经中所说的无相,不是叫人不看相、不用相,而是教人不要被单一的相所困住,只有看清万相而不执着于一相,方能见全局。”
这话倒是蛮有人生哲理的,黄小川听到这里,不由来了兴趣。
他是经济学者,深知模型与现实的差距,任何理论都是对现实的简化,抓住一个维度就必然会丢失其他维度,这和尚所说的无相,竟然与经济学中破除教条主义的思维方式有着某种微妙的契合。
“大师这一解,让我豁然开朗!”黄小川微微叩首表示敬佩。
紧跟着,他又说道:“我平时做事向来专注,这算不算有所住?”
这时,香樟树上落下几片叶子,落在石桌上,落在了茶壶边。
慧真看了看落叶:“黄居士,您看这树叶,叶生叶落,顺应自然,无所住着,但你说它没有心吗?要是没心,怎知春天抽芽、夏天成荫?”
黄小川静静的听着,有时候听禅也是一种放松,就好比现在。
只见慧真继续说着:“应无往而生其心,不是叫人生空心、无所作为,而是说心不要被某一个目标、某一个位置、某一种状态所绑住。该生时生,该落时落,该进时进,该退时退。黄居士您买卖做的很大,专注于目标是对的,但心不能被你的目标捆死,越是能放得下,心越是自在。”
黄小川默然良久,尤其是大和尚说的那两句“该退就退、越是能放得下,心越自在。”在他脑海中不停的翻滚着。
半响后,他叫来了李焕。
李焕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递给了他。
黄小川将其双手递到了慧真的面前。
“大师,这些年,光福寺照应后山陵园,替我尽了孝道,这两千万,算是今年的香火钱,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慧真没有推辞,也没有道谢,只是伸出双手接过支票,转身放在了石桌上,用一只茶杯压住。
“黄居士,这钱我不会谢你,因为钱到了光福寺,就不是你的了,是众生的钱,寺里会用这笔钱修缮殿堂、供养僧众、救济孤寡。你给了,就放下了,我用好了,也就圆满了。”
黄小川愣了下,随即大笑起来:“好好好,放下好,圆满好!”
慧真双手合十,微微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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