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到了如果我们现在不主动转身,将来会被市场逼着转身,但到那个时候就晚了呀!
还有最后一点,关于‘何不食肉糜’的批评,我认为是不公正的,黄教授不是让每一个中小企业明天就涨价,后天就砍掉低端生产线,他是在跟大家讲一个方向和趋势,方向对了,哪怕走的慢一点,也是在朝前走,方向错了,跑的越快,离深渊越近,好了,我说完了!”
她又重新坐了下去。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了零零散散的掌声,闫雨桐鼓的最起劲,还挤眉弄眼的朝着黄睿莹竖了个大拇指。
周维远站在讲台上,看着黄睿莹,对其很是欣赏,对这一届学生也很有好感。
“很好,非常好!”周维远也轻轻鼓了鼓掌:“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
还没等黄睿莹来得及回答,旁边的闫雨桐就抢先说道:“她叫黄睿莹。”
周维远点了点头:“黄睿莹同学不仅把黄教授的文章吃透了,而且还能够从反驳者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再用严谨的逻辑去回应,这是很难得的,尤其是她刚才提到的制造成本接近美国这个数据,还有制造业人均工资占人均GDP比重的比较视角,这些都非常的扎实。”
林小糖轻轻抵了一下黄睿莹:“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是不是把黄教授的文章都背下来了?”
黄睿莹谦虚的回道:“看过几遍。”但她心里却在想,这哪是背下来的,从小到大,经常听她老子跟别人讨论这些东西,自然要比别人理解的更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