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一只手举了起来。
是赵家明。
他站了起来：“周教授，我其实挺赞同黄教授观点的，虽然我爸是做小生意的，不是制造业，从我们家的情况来看，我也觉着光靠便宜走不长远。这几年我爸开店的那条街上，开了好几家同类型的店，互相打价格战，打到后面谁都没利润，倒闭了三家，现在剩下的几家包括我家开始差异化经营，有的店做了品质提升，有的店做了服务升级，这么一来，生意反倒比以前要好多了。”
周维远点了点头：“你这个类比很好。”随后他示意赵家明坐下。
接着他又问道：“其他人呢？”
林知夏举手站了起来：“我也赞同黄教授文章的观点，黄教授文中提到的死亡螺旋我们前阵子正好学习过，这是一个经典的经济学概念，一旦通缩预期形成，消费者将会延迟消费，因为他们会觉得东西将会越来越便宜，进入到一种持币观望的状态中。
届时企业也会减少投资，因为对未来没有预期，市场就会进入一个自我强化的恶性循环，日本失去的二十年，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陷入了这个陷阱，前车之鉴在此，我们如果还继续沿着低价竞争的路走到极致，很有可能重蹈覆辙。”
“不错，日本失去的二十年，这个点抓的很好。”周维远赞许的看了看林知夏。
林知夏刚坐下，后排的一个男生举起了手，他叫李浩然。
“周教授。我觉得两边说的都有道理，但问题的关键是，选择转型的时机和路径。黄教授说的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逻辑我是赞同的，但问题是，那些在转型中倒闭的企业，那些因此而失业的工人，谁来管？所以从宏观经济学角度去看，我觉得还需要配套的政策支持并且制定有效的缓冲机制，不能单靠企业自己去硬抗。”
周维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说明这几个学生不但看过了这篇文章，而且还进行了深刻的思考，没有人云亦云，而是从自己的专业出发，结合自己的一些见解回答了他的问题。
“非常好，这位同学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转型的方向是对的，但怎么转，转多快，谁来承担转型成本，这些都是不久的将来政策层面必须要回答的问题。”
随后他又扫视了一圈教室：“还有没有同学想要发言的？”
这时黄睿莹举起了手：“周教授，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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