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干涩：“时墨……你……你现在属性多少了？”
他必须知道。这个答案，关乎到他们对未来局势的判断，也关乎到他内心那份越来越沉重的不安。
时墨走到白序面前，两人距离极近。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
他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故意地将带着他独特气息的白色烟雾，呼在了白序的脸上。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白序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双写满探究与震惊的眼睛，才用一种漫不经心、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的语气，轻飘飘地说道：“不多，”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然后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已经严重低估的数字，“也就……四百吧。”
“咔嚓。”
不知道是谁手里的电子笔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但这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指挥中心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四百？！
也就？！
还“吧”？！
一个星期！从之前暴露出的部分属性看，最多也就两百多！一个星期暴涨近一倍？！平均属性四百？！这已经不是坐火箭了，这他妈是空间跳跃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大了嘴巴，像是被集体施了石化咒。
红鸢手里的平板电脑滑落都毫无所觉，铁拳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不知该挥向何处，白烬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个鸡蛋，林辰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连幽影所在的阴影区域都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波动。
逆天！
太逆天了！
这根本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强化规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序感受着脸上尚未散去的、带着烟草味的温热气息，听着耳边那轻描淡写却石破天惊的回答，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俊美却深不可测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四百……
如果这还只是他往低了说的数字……
白序不敢再想下去。
他看着时墨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与这个男人的差距，已经大到了无法用道理计，甚至无法用想象去揣测的地步。
而基地那依旧在徒劳鸣响的最高警报，仿佛是为这个超越常理的存在，奏响的一曲绝望而荒诞的欢迎乐章。